
“饮马渡秋水,水寒风似刀。平沙日未没,黯黯见临洮。
昔日长城战,咸言意气高。黄尘足今古,白骨乱蓬蒿。”
这一首王昌龄的《塞下曲》,诉说唐时北方边塞的情景,除了铺天盖地的“黄尘”,还有随处可见的“白骨”,这是战争和饥荒留下的痕迹。
宋人蔡挺常年守卫边城,堪称一个老边疆,他的一曲《喜迁莺》,道尽塞外风情和戌边人的酸、甜、苦、辣:
“霜天秋晓,正紫塞故垒,黄云衰草。
汉马嘶风,边鸿叫月,陇上铁衣寒早。
剑歌骑曲悲壮,尽道君恩须报。
塞垣乐,尽橐鞬锦领,山西年少。
谈笑。刁斗静,烽火一把,时送平安耗。
圣主忧边,威怀遐远,骄虏尚宽天讨。
岁华向晚愁思,谁念玉关人老?
太平也,且欢娱,莫惜金樽频倒。”
蔡挺所在的年代,正值边关无事,所谓“太平也,且欢娱,莫惜金樽频倒”。这首词既惟妙惟肖地写出了边塞将士的太平生活,其中又流露出一缕缕内心的无奈。这在边塞诗词中是少见的。词中“玉关”,当指玉门关。这里离敦煌不远了,当然,这个“不远”是就北方辽阔大漠说的。
古时的敦煌是一座繁荣的边城。到了敦煌自然也可以看到苍凉的边塞景象,少不了的大漠、荒沙石,还有孤独的沙山。不过,在这塞外荒漠的地方,有时也能看到一点奇景。位于敦煌西南五公里处的月牙泉,可以说就是一个奇迹,周边都是沙漠,就这么一点点绿洲。大概就是仗着地下的一泓泓清泉,小片绿地之外,又有一小块湖沼,水深在三米左右,最深处达七米。
最奇特的是包围月牙泉的鸣沙山,能够发出鼓角之声,比人声要大一倍,就像附近埋伏了千军万马。鸣沙山其实是大沙丘,远远望处,大有吞没绿洲之势。不过,在神奇的化工之下,沙尘被东北风吹上山顶,这月牙泉景观因此得以保存。有人推测,敦煌月牙泉就是西王母大摆蟠桃宴的瑶池。
随着敦煌一带生态环境的恶化,月牙泉也要时时靠人工输水来维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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